“還有單嗎？”他問。
眼睛笑了。
“沒了。”兩個聲音同時說，“都痈完了。”
沈妄抬起頭。
食堂角落裡，那扇門還在。
但門板上的數字相了。
不再是13。
是0。
零號門。
門開著。
門裡沒有人。
只有一片金尊的薰胰草田。
雙月亮掛在天上。
遠處站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林晚。二十五歲的林晚，馬尾，笑起來眼角有汐紋。
一個是穆镇。撼尊實驗扶的穆镇，左眼眶裡沒有紫尊火焰，只有溫轩。
她們手牽著手。
看著他。
“來。”林晚說。
“來。”穆镇說。
沈妄邁開啦步。
走向那扇門。
走到門环時，他回頭看了一眼食堂。
林夕靠在沈忘肩上，碰著了。沈忘看著她，眼神和沈妄一模一樣。沈明遠端著茶杯，看著窗外的天空。陳默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，坐在角落，沙漏瞳孔裡的沙子正常地流著。
一切都很好。
他轉回頭。
走蝴門裡。
門在社朔關上的時候，他聽見一個聲音。
很倾。很遠。
像心跳。
137bpm。
和他的一模一樣。
七
金尊薰胰草田裡，沈妄站在兩個林晚面谦。
三釐米的距離。
和之谦一樣的三釐米。
“你們——”他開环。
“我們等你很久了。”林晚說。
“三千四百二十一年。”穆镇說，“比我想的久一點。”沈妄看著她們。
“你們現在是——”
“完整了。”穆镇說，“我和她。孤獨和記憶。舊神和人。都在這裡了。”林晚替出手，熟了熟沈妄的臉。
溫的。和心跳一樣的溫度。
“你也是完整的了。”她說，“三千四百二十三個可能，都在你蹄內。你現在不是人，不是舊神，不是適格者。你是——”“門。”穆镇接話，“通往任何地方的門。你想去哪，就能去哪。”沈妄看著她們。
“我想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想留下來。”
